国家政策让我有幸赶上了好时候 -

来源:   发布时间:2021-12-26 14:50:28   浏览次数:0

      深圳是众所周知的淫都,说起深圳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的经歷不同感受也不同,口袋里钱的多少也决定着对淫都的理解程度。回想起在淫都里度过的日子,真是意味深长,难以言表。我和所有深圳的男人一样,每时每刻都在接受着淫风淫雨的洗礼,感受着淫日淫夜的乐趣。虽说不是老闆,但我的收入足以让我吃喝有馀,还可以悠闲自得的享受淫都给予我的欢乐。
      几年的深圳生活,最让我难忘的不是夜总会里的潇洒、桑拿浴里的放荡,而是在偶然机会里碰到的髮廊女老闆。说起来也许好笑,听起来好傻,我还是把它写出来,贡献给各位炮友。
      那是去年国庆过后的一个週末,连日的奔波让我在宿舍里好好的睡了一天,天快黑的时候我才独自步行出来寻找晚饭。酒足饭饱之后便开始琢磨晚上的消遣,考虑再三还是先去髮廊洗头再作別的安排吧。
      信步来到附近常去的髮廊,进门后才发现里面全变了,虽然设施还是原样,可人我却一个都不认识了,连平日和我称兄道弟的东北小老闆,也变成了一个颇有风骚和韵味的女老闆。想退出去已经不好意思了,只得迎着女老闆的笑脸,在她为我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来,两眼在不停地张望:看到她一边招唿洗头小姐,一边为我倒水,嘴里还说着:老闆是这里的常客吧
       我点点头:是呀。几天不来怎么什么都变了那
       她说:是呀,是呀。我老公是前天才把这兑下来的,昨天整理了一下,今天就开张了。
       我说:那原来这里的东北老闆呢
      她答:听说是他几个哥们在东莞做毒品生意犯事了,人跑了之后就把这裏托朋友兑了,价格合适,熟客也多,一直生意都不错。以后还请老闆多多光顾呀。
       小姐开始为我洗头。我坐在那里心不在焉,还想着过去在这里的时光。
      这家店面不大,大堂有三个座位,一般是一个座位剪头,两个座位洗头,后面还有两个封闭不错的按摩间,小姐基本保持五个左右。东北的小老闆很少来,要来也是打个照面就不见了。店里的事都由一个江西小姐照顾。过去为我洗头最多的也是这位江西小姐。当然我和她也什么事都做过不止一次了。记得我每次来她都会问:忙吗我回答忙时,她便会自己给我洗;当我回答不忙时,她就会说这里又新来小姐了,试试她的手艺好吗说完便拉着新来的小姐让我过目,我认可了,她还要在小姐的耳边说几句什么,然后走开。所谓试试手艺,不过是想让我嚐嚐新。在深圳髮廊是炮房的別称之一,初始的性交易都是在那里完成的。
      今天我在生疏的环境里该怎么办呢还能和过去一样吗
      镜子里面看到小姐洗头很认真,很卖力。她年纪不大,最多有20岁,还是一张孩子脸。也许是刚做这一行手生,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给我洗头的感觉不好。店里沒有別的客人,其他几个小姐都在一边看电视。镜子里看不到女老闆,侧眼余光里发现女老闆在註视着我,斜了她几眼我就不好意思再看了,但我感觉到她还在看我。
       沖水时,小姐问我:要松骨吗
       我明知故问:你给我做吗手艺怎么样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又问:在这里
      她说:保健就在这里,全身可以到后面楼上去。
       我说:那就上楼吧。
      说完我心里在笑,怎么什么都和原来一样呢连问话都一样。
      其实,在深圳以髮廊为介质的性交易也是有规矩的,正规按摩(广东叫松骨)一个钟的价格差异很大,一般由25元—50元;单纯按摩一个钟25元,小姐隔着衣服给你揉几下,你也可以揉她几下,沒有直接性接触;所谓保健,是指在髮廊里打飞机或打炮,打飞机加一个钟就可以了,也就是50元,打炮要加一个钟再加100元或更多;全身按摩是到髮廊为砲兵们专门准备的地方去,条件不错,可以洗澡,有口活,或其他服务,价格一般在250元或更多。我感觉在髮廊进行性交易是最安全的,性价比也是最高的。
      吹干头髮,女老闆领着我们上了后面的楼上。这里我已经是熟门熟路了,沒有想到的是女老闆不但兑下了店面,甚至连专供打炮用的住房也一齐兑下了。
      进了房间我以为女老闆会离开,谁知她说:我们刚开张,附近的情况还不熟悉,为了安全我在小房间看电视,你们只管玩你们的,不好意思。说完递给小姐一个套子便看电视去了。我想,来都来了还管那么多幹什么,要是愿意一起上都可以。
      为了一个项目我已经有半个月沒有发洩了,小姐虽说长得一般,但毕竟年轻,浑身都充满活力,脱光衣服更是楚楚动人。心裏顿时涌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慾望冲动。浴室里的调情是不可少的,我双手捏着两只已经发育成熟但还很稚嫩乳房,悄声说:出来做多久了她笑而未答。又问:感觉怎么样她又笑而未答。我开始抚摸她的下面,稀疏的几根黄毛覆盖在阴阜上,几乎看不到小阴唇,用手摸去只留有一道逢。她皮肤很白很细,有光泽有弹性,光亮的皮肤紧绷在身上上犹如熟透的水果,碰一下就会喷出水来。看来她出来做的时间不长,整个身体还很完整,不像是被砲兵们勐烈摧残过的。
       在床上,她很被动但很配合。我吻着她的耳根、乳房、小腹和阴阜,她沒有反对,用双手抚摸着我的头髮和后背,似乎有点兴奋。我把已经有点硬的鸡鸡放在她乳房上顶着,她也为我轻轻搓揉,放在她脸上,她转头躲开了。我提出让她用嘴吹,她摇头拒绝。当我的手指深入她的阴道时,她有反应了,身体开始扭动,双手摀在我的手上,不知是希望我再深入些,还是不让我继续进去了。
      我俯下身去双手掰开她的大阴唇,阴道口是粉红色的,闻一下沒有异味,本想舔上几下过过瘾,转念一想她毕竟是风尘中人,不知底细还是老实点好。我已经发硬的鸡鸡擡起了头,在她的小腹磨擦,她坐起来为我戴上套子,顺从的又躺下了。我擡起她的双腿,鸡鸡对准阴道口就插了下去,她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插进去很顺利,隔着套子也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水已经不少了。我慢慢放下她擡起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开始抽插运动。她阴道很窄很滑,每一次都可以插到底,尤其是口口很紧。龟头顶住子宫口,阴道口勒住鸡鸡的根部,整个鸡鸡都放在阴道里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我边抽动边想:邓小平的政策让我有幸赶上了好时候,改革开放的春风又让我来到了深圳,几年来见过、经过的女人也不少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小的都有,为什么在她们身上就沒有这种感觉呢我不由的又看了一眼身下的她。她仍然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发出不轻不重的呻吟。我的抽动更勐烈了,不争气的床随着抽动发出吱吱声,和房间里的气氛很不协调。我停顿了一下,想换个姿势,但我听到门厅里有人走动的声音。我知道,在激烈的战斗中,我的叫声和床发出的声音自然会打扰女老闆看电视的。她在外面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我暗暗发笑。我故意大声对小姐说,快二十分钟了还沒有要出来的意思,你趴下我从后面进去,这样能快一点。小姐看了我一眼,按我的要求趴在了床边,我站在床下,搂住小姐的腰使劲插入进去。接着开始用手揉她的乳房和阴部敏感区域。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过于刺激,小姐的呻吟声大了,声调也变了,由嗯嗯。
      。
      。变成了啊啊。
      不时还加杂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我不相信小姐接客时会有性高潮,更不相信小姐在破处时会有性高潮。她们在床上所做的动作和发出的声音,都是她们工作的一部分,就像写字要用笔一样,那是她们的工具。很多文章中描写的小姐接客有性高潮和多次性高潮之类,不过是作者的想像,或是一种满足自尊心的夸张。当然,和情人或良家女子做爱则另当別论。
      我还在坚持着,想把时间拖得更长一点,想在髮廊开张的同时我也开个好张。平时我半小时就缴械投降的,今天怎么说也要多搞一会儿。我对小姐说,你趴累了,还是躺着吧。我也想趁此机会让连续作战半个多小时的鸡鸡休息一下。她平躺在床边两腿叉开,我还是站在床下。这样我就可以看到她的全貌,包括她尚未长满毛的阴部。她流了很多的水,已经沾湿了我的阴毛,当她换姿势时又有水从阴道里流出,顺着阴道口流向肛门。我拿起枕边的纸巾为她擦着,她朝我笑笑。
      暂时的停顿使我听到浴室里有水声,女老闆在洗澡。我奇怪,她洗澡为的什么是不是受不了了也想来参战还是在浴室里自慰注意力不集中,鸡鸡就有点软了。可是一想到女老闆要也加入进来那该是什么情景呀,想着想着下面又硬了。我迫不及待地对着小姐的阴道勐插进去,可是遇到了阻力。擦掉水之后阴道口有点干了,进是进去了但很不舒服,只得慢慢来,抽动几下就好多了,里面还是水源充足。不过原本紧窄的阴道比开始时松了。我利用站在地上的位置,加大力度让鸡鸡阴道里面晃动或是抽出来再勐插进去,小姐叫声更响了,床的声音也更响了,浴室里却安静了。当我的精液排出,一切归于平静时,女老闆始终沒有出现。我有点失望,可我知道两个人的叫床声加上床的吱吱声,足以让任何女人慾火攻心,难以自持,何况是风月场上的女人今天不过是序幕,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搂着小姐故意光着身子去浴室洗澡,看到女老闆还在房间里看电视。她表情平淡,不过好像换了件衣服。我挑逗性地向她笑笑,她沒有理我,关上了电视站到窗口看风景去了。
      我离开砲房时天已经黑了,是我自己出来的,她们俩还在房里。我放弃了原来和朋友打牌安排,也沒有回宿舍,而是又转回了髮廊。这时已经有客人来了,几个小姐都在忙,就剩一个小姐闲坐在沙发上,我凑过去坐在她身边。小姐见是我,不怀好意的问:舒服吗
      我说:一般般了,时间太短不过瘾了。
       她说:真的么你想搞死几个是不是呀
       我说:怎会呢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坏的地呀
      她笑了:你这头牛还真够厉害的呀,这里有的是地,你想犁谁呀我笑着说:你们这里的地都太薄了,犁起来不过瘾,有沒有厚一点的了
       她一愣,大笑起来。我接着说:我看你们老闆那快地就不错,不知让不让我犁呀。
      她说:別贪心了,碗里的不吃还想锅里的,你们男人都够坏的了。
       我接着说,那就犁犁你好了。说完我向她淫荡得笑笑。
      看到女老闆和江西小姐回来了,我止住了话题。
      还沒进门,她就像遇到老熟人一样我打招唿,说:老闆今天沒事呀,在这给我们捧捧场。一边招唿小姐快去倒水。
      我接过水,沙发边上给她让了点地方。我说:刚开张客人还真不少呀。
       她说:财神爷保佑吧。
       我还想说什么,又有客人要去炮房了,她起身走了。
      我回头找到那位江西小姐,让她坐下。她低着头笑笑坐下了。我问她:你多大了
       她说:我不想说话。
       我有点好奇。仔细一想,是呀,从进到炮房,到我离开,一直到我叫她过来,她可真是一句话都沒说呀。女人真是搞不懂。
      一会儿,女老闆回来了,我端详着她。她不到30岁,身高不矮,有1.70米,腰细乳丰,胖瘦适中,除皮肤略显黑一点,绝对是个美人。
      说实话,髮廊的小姐什么样的都有,要多少有多少,可这么标致的女老闆真不多见。今天打完炮还不走,就是冲着她来的。怎么下手呢我犯愁了。她有老公,怎么说也是老闆呀,
      根据今天她在砲房里的表现,我断定还是有机可乘的。只要有机会,就慢慢来好了。
      记得那天回去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为了不影响生意,又能和她套近乎,我就坐在店外一侧的花坛旁,边喝茶边和女老闆聊天。沒有了开始时的拘束,很快就和她混熟了,虽然聊天断断续续,但我还是对她有了一些了解。
      她今年27岁,儿子都快10岁了,娘家是广东汕头的,家庭不错,从小上学受教育,人也聪明伶俐,在当地算是拔尖的。可就在她还在上高中的时候,被镇上一位做布匹生意的老闆诱姦怀孕了。家里知道已经晚了,只好将她草草嫁人,也就是现在她的老公。还不到18岁时她就生下一个儿子。结婚时,老公知道她不是处女也沒多说什么,但在生了孩子,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以后,关系才开始紧张。对于孩子的事他总是耿耿于怀,还扬言早晚要找那人了结此事。那时的她
      什么还不懂,又带个孩子,在自己家里忍气吞声不说,回到娘家也不得好脸。无奈之下她找到了孩子的亲爹,一个比她年长十岁已经结了婚的瘦小男人,说出了孩子的真相。
      应该说广东的男人还是不错的,尽管他那时生意还处在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而且又不敢明目张胆处理这事,但他还是收下了孩子,又託人给她娘家送了一笔为数不少的钱,算是对她的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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